“你啊,是比我儿子懂事。”
徐西临预感这顿饭可能比昨天那顿还胃疼。
窦俊梁没在他面前摆“老子”的谱,言谈交流更像对平辈,跟徐西临东拉西扯地说了几句近些年来开始有热度的房市和股市,末了一擦嘴,窦俊梁端起茶杯漱了个口,进入了正题:“男人这辈子,最重要的是什么,知道吗?”
徐西临笑了一下,没搭腔。
“体面,”窦俊梁叹了口气,“小兄弟,你知道什么是体面吗?就是你得看着像那么回事,别人才会把你当回事。‘人’字两条腿,一撇一捺,人的体面也是两条腿,你肯定知道。”
钱和势,美化的说法也叫“财富”和“资源”。
“你们老师小时候肯定老教你们,什么‘金钱和权力不是万能的’,扯鸡吧淡——唉,叔叔没上过大学,说两句粗话,你听着一乐就行了,别往心里去。”窦俊梁摆摆手,“我知道你们小年轻都相信‘真爱’,可什么叫真爱?”
“真爱就是快乐加上良心,年轻人。”窦俊梁看着徐西临的眼睛说,“你兜里有钱,一个电话打出去,有人能帮你办事,这是让你和你傍家生活快乐的唯一途径,没有这个,你们俩就只能互相消磨各自的良心了。”
徐西临转着手里的白瓷杯子,不吭声。
“我直说了吧,这事对你们俩都没好处,对你哪不好,我就不多说了,你比窦寻那傻逼崽子心里有数,我说说窦寻。”窦俊梁疲惫地往椅子靠背上一靠,“我今天没闲着,一早就去了窦寻他们学校。”
想当年,他在外面花天酒地,拿购物卡和项链打发七里香的事仿佛还是昨天。
谁能想到有今
过门_分节阅读_59(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