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被涨价冲昏了头,一天到晚跑来涨房租,经营成本直线上升。
而老成以其吃货小青年的执拗,一点也不肯在质量上妥协,坚持要用最好的肉和最好的香料,周围的街坊邻居却吃不出什么质量不质量,最多夸一句“你家的好吃”,然后翻脸无情地投入更便宜的怀抱。
几个月下来,烤串店成功扭盈为亏。
就这么坚持到了年底,终于还是难以为继,惨淡经营的烤串店关了门。
老成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失败的痛苦,在月半弯喝了个酩酊大醉,哭得直抽抽,拽着徐西临的袖子:“我大学四年,除了打游戏之外就没有成就,连个恋爱也没谈过,直接被赶进相亲市场……现在都开始给我介绍二婚的了……我、我对得起我这几年青春吗?我的青春都被狗吃了……”
徐西临抚摸着他的狗头:“没事,咱让它吐出来,乖啊,不哭了。”
徐西临一边随口安慰,一边拿手机刷网页玩,时而“嗯”一声给老成,示意旁边还有个活物。
他对于这种程度的得失,看得已经非常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