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们互表心意了,我祝福你,但这不影响我和你……”
“怎么会不影响!”萧禾大声道,“我和你这样,就是背叛了师尊,我怎么可能会背叛他!”
红清一怔,但很快他就说道:“他不会知道的。”
“这与知不知道根本没关系,我爱他,就该对他忠诚,绝不可能背着他做这样的事。”
红清并不是个耐性很好的人,或者该说,他压根不知道耐性两个字怎么写。
萧禾如此坚持,让他不禁有些烦躁,但他不愿惹怒萧禾,也不想失去他,所以把情绪压了下来,软声道:“萧禾,你把我当成他就是了,反正我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他如此姿态,简直是在低声哀求,萧禾并非冷清冷血之人,又怎会没有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