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度被他欺骗?
在最后的时刻,就在萧禾兴奋地几乎尖叫出声的时候,樊深俯身,在他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低声道:“真该让全世界都看看,威名远扬的帝国第一元帅,骨子里是怎样的yin乱不堪!”
***
萧禾在他这挺喜欢的浴室里待了几乎整整一夜。
虽然他很爱和樊深做这事,但说实话,这次的樊深实在是有些狠,狠到萧禾真有些无力招架。
更要命的是,他还没找到开口的契机。
因为樊深根本不让他说话。他喊他名字,他不准;他想亲他,他干脆把那玩意塞他嘴里;他稍微主动一下,他就拿言语刺他。
萧禾虽然不太计较,但也十分犯愁。
这么高的心防,他要怎么去和他正常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