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让他去这么做，恐怕他也不会立刻就答应那人的。
刘菱双眉紧皱，突然间就将代素的话头打断，口中大声地质问代素道：“那客真的是跟骨朵这么说的吗？”
代素听到刘菱这么问，心里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头，觉得自己什么话让刘菱产生了怀疑了，于是他迅速地低垂下头颅，眼珠在眼眶中快速地转动了起来，在心思流转之下快速地回答刘菱道。
“小臣确实是听到那客这么说的话。”
代素的小脑袋瓜子转动得很快的，他想到既然骨朵和那客已经死了，又死无对证，无论他怎么说他们，都不会有人反驳，刘菱再聪明机智也拿他无可奈何。所以他回答得干脆和果敢。
刘菱看着代素，但从代素白羽毛覆盖的脸面上一点也看不出一点的面部特征，只能看到代素面孔之上，尖尖长而硬的喙，乌黑头发披散在额头和两边的脸颊之上直垂落到肩膀和腰身。
“你接着往下说。”
从代素的面部之上是一点也看不到他在说谎，但是刘菱并不完全相信代素的话，只能从下面的话中寻找出一些代素陷害那客和骨朵的蛛丝马迹了。
“那时俺躲藏在白柳树树林之中的一颗树后面，听到那客在说完话后树林中久久地没有动静，俺就偷偷从树干露出头来，偷眼瞄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发现那客和骨朵全都陷入到沉默中，再又过了半响后骨朵才又说了话。”
“什么？”
刘菱很是惊讶，发觉自己的问话代素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话题一转说到了骨朵的身上，这和他先前的预判产生了很大的差异，所以不由得出言打断了代素口中所说的话。
“陛下
第961章 死的冤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