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间露出空隙。
然后一艘艘悬挂着白帆,在船板上站立着一个个手持着明晃晃长枪士兵的帆船从大河的源头,滑动着浆驶了出来。
这些帆船在行驶了大约几十分钟之后,像是在岸边排列整齐的士兵一样,成排地靠在岸边上,然后从船上放下舢板,船上的士兵从舢板上下来,一个个表情肃穆地站立在岸边警戒。
“你们几个传令,让各个将军安排士兵上船。”
牛二棒子回头看向几个跟随在他身后的士兵,说完了话,便双腿夹着马腹,催促着马儿向就近的帆船奔驰而去,而劳孤,朱狗子则催马跟随在他身后。
这几个士兵扬起马鞭,拍打在马臀部上,啪啪地抽打声像是清脆的鞭炮一般响彻岸边,然后几匹马儿扬起前蹄子,唏唏律律嘶鸣了几声后,前蹄子一落地,马身就窜了出去。
霎那间岸边上就扬起数道的烟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