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助。但真正让我倾力相助的,只有朋友。”
洪睡莲湿润了眼眶,身体晃了晃,刘念下意识地上前半步,想要扶住她,她已经抱住他,呜呜地哭起来。
“程兄一定会平安归来。”他轻言安慰。
房间的门板被无声地卸了下来,靳重焰抓着门板,阴沉沉地看着相拥的两个人。
洪睡莲的脸正对着门的方向,率先察觉不对劲,从刘念怀中退出来。
刘念回头。
明知两人没有暧昧,靳重焰仍是被眼前的画面刺痛了眼睛,尤其是想到他们差点就结为夫妇,一起拜天地,一起入洞房。他将门板丢在地上,大步入门,丝毫没有擅闯的愧疚,大咧咧地抓住刘念的手腕,盯着洪睡莲:“谈完了吗?”
刘念看洪睡莲,洪睡莲也看着刘念。
“……”靳重焰强忍着将刘念的头掰过来,把洪睡莲一脚踹出去的冲动,柔声道,“我们该上路了。”
尽管对前路有诸多担忧,但刘念不想在洪睡莲面前表现出来。他说:“等你到了药谷,记得传信保平安。”
洪睡莲道:“传信给不弃谷吗?”
“传信到通天宫,我会转交。”靳重焰截口道。
刘念没说话,算是默认。
洪睡莲直觉两人的关系有古怪,可是刘念不肯说,她自然不好探究。细想起来,就算刘念说了,面对通天宫少宫主,她能做的也十分有限。
他们从楼上下去,洪夫人、邹直等人早在楼下等。
邹直说:“看天色很快就要暗了,不如先在邹府留宿一晚,明日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