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他装傻充愣蒙混过关。
“你感觉不出来吗？”威子可不想直接回答这么尴尬的问题。
不管他怎么回答，都觉得不妥。
还是模糊一下比较好。
“很抱歉，我感觉迟钝，请您直接回答问题就好，不要绕弯子，也别模糊概念。”
威子头痛，这个女人，盘问他这么问题做什么？
“是不是对我不满意，我做得不好？请相信我，会改进的，下次一定让你，欲仙欲死。”威子一脸真诚的说。
佟昕昕差点将脚踹到他身上，这个男人，就是在混淆视听，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威总，我的问题很难懂吗？是第一次就说是，不是就说不是。是就一个字，不是两个字，我这样说明白了吗？”
明白，他当然明白，可是这样的问题的确不好回答啊！
如实回答，不好。
不如实回答，也不好。
究竟怎么才是好？
佟昕昕看着他纠结的眼睛，越发心凉，这个男人，到底是有过多少女人，才这么不好启齿？不敢回答？
“你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所以，你直接说就好。”佟昕昕一副大度懂事的样子。
天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不计较，不计较还这么追根究底？
威子吞吞吐吐，半天也没吐出半个字。
可是显然佟昕昕跟他较上劲了，不想就这么放过他，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眼睛，就那么盯着，等着。
“我……”威子终于吐出了一个“我”字。
可是就没有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