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空荡的座位。
主灯已经熄灭了,大堂一片昏暗。
秦默揉了揉头发,让它们随意散落下来,“我做了一些事,让我有点后悔的事,但如果不这么做,我想我会更后悔。”
李天华离开时那个表情令秦默很难忘,那是确确实实受伤了的表情。
他不是不明白李天华活该,但心里就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离奇感觉。
“你心软了,是吗?”
明明是只言片语,刑毅却好像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在他认识里,秦默就是个容易心软的男人。
不然那天纵然他在雨中站再久,哪怕是淋死了,秦默也不会迈出大门半步。
“或许吧。”秦默发觉自己完全没办法反驳。
话筒那边安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