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人。
“老板,我要借宿。”蓝从头发上撸下一把水来。
“不然呢?”
“老板,你真善良。”
“我怕你把车上的真皮坐垫弄潮。”
蓝皱了一下眉,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道,“刑毅当初留宿你家用的也是这一招吧?”
“……”泰默翻了个白眼,“好像还真是。”
“你们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你好像很关心他哦?”要不是考虑到刑毅的性取向,泰默真想把蓝介绍给刑毅算了。
“我关心的明明是你们俩。”说到这里,蓝眼珠一转,“老板,你刚才的话是不是有点酸?”
“你耳朵短路了。”他酸什么了?他有什么可酸的?
“老板,你别误解,我对他是欣赏,不是喜欢。”蓝义正辞严地解释。
“你可以不用解释。”因为他根本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