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再次返回的时候,就看到那个清秀俊逸的少年坐在长椅上,抬手压低了帽檐,高挺的鼻骨和微抿的薄唇,弧度完美深刻。
大石学长不愧是妈妈一般的角色,想要亲自为龙马涂药,龙马那傲娇的家伙淡淡接过医药箱,口气一如既往的傲娇啊,“我自己来就好。”
大石也不勉强,拍拍我的肩膀,嗓音很轻柔,“星野麻烦你跑一趟了!因为大家都在对打,所以就只有你有空。”
“大石学长,这是我应该做的,不麻烦。”我连忙回道。
大石秀一郎笑笑,便去忙了。
我站在越前龙马身旁,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走吧,我又不放心他一个人在这里。
我就像一根竹竿似的干巴巴站在那,双手拘谨的都不知道应该往哪里放。
而当事人越前龙马似乎忽视了我的存在,始终敛着眉梢,看都不曾看我一眼。
也对,越前龙马的世界里只有网球,又怎么会将目光停留在我身上呢?
“哪个是跌打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