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筐,兴冲冲的跑回了竹林。
等到路以南把肥料全铲出来后,天色已经有点发黑了。看了看周围,曲宁还未回来,便拿了药皂和丝瓜瓤去了溪水边洗澡。拿药皂在头上打出泡沫后,路以南随手就搁在了岸边,谁知他一直闭着眼睛,跟原本印象中估计的距离差了那么一点,那块药皂没放到岸上,而是掉入了水中。路以南当时觉得手中一空,接着‘咚’的一声响,心知不好,急忙抹去脸上的泡沫,将头探入水中,寻找那块失踪的药皂。
这里水流虽说不算急,流动起来也是欢快的很,加上雨季过后,水位上涨,路以南在水下摸了半天竟没找到那块小小的药皂。沮丧不已的小路同学只得从戒指中又找出一块药皂来。
看着手中的药皂,路以南重重的叹了口气,这好像是最后一块了,刚刚在戒指里扒了半天,就找到了这么一块。原本的那些难道都用完了么?怎么会用的这么快,路以南有些纳闷。他也不想想,两人在岛上洗澡洗衣服洗的那么勤快,怎么能用的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