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倾听。然后,石振皱眉,眼中浮现出几分压抑不住的焦虑,他温缓的说了一段话,但随即石太太的情绪便激动失控起来,她手都在颤抖,悲愤的情绪沿着她的泣声而漫延到整个车内。
石振说的是:“何天暮和宇文显必然已把他的身世说了明白。十几年了,我罕有亲去见过他,刚才客卿说宇文家有剧烈斗法,我总要去看看才能安心。他毕竟是无辜的,又是你十月怀胎……”
石太太便是在这里承受不住,她眼睛蓦地红了,悲声哭道:“是我十月怀胎!我以为我生出来的仍然会是我的儿子!我怎知道那个女人是用性命献祭,用她重伤难治的破败身子施展禁忌法咒!她用她的孩子杀死我的孩子来鸠占鹊巢!她杀了我的孩子!你怎敢再说我十月怀胎,你是挖我的心吗!”
她竭力忍着不愿继续失态,可眼泪还是簌簌的流了下来。她一双保养得很好的手颤抖着拿着帕子擦了擦泪,再次镇定了一些,才微颤着说道:“我是恨她,她那师门被人屠灭也是与我爷爷有关。可我何曾想过要害她的孩子?我的儿子却被……你也说十几年了,这十几年来,我可曾明着暗着的害过那个孩子?我容你将他送去午知安身边抚养,只要他远远的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只当我的儿子已经在死后入土为安……我绝不愿再看到那个害死我儿子,又占据我儿子躯壳至今的凶手……”
她说到此处,颤抖抽噎得说不成话。
石振也闭上双眼,那句“婴孩与胎儿亲兄弟的灵魂融合,其实不分彼此”的话就再难说出口来。
他不是修行者,可当年那事,他十几年来早就请教了个清清楚楚。那种法门,以命换命,施展条件极端苛刻,还不
午轩[娱乐圈修真]_分节阅读_40(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