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不止你妈,还包括你契妈。你得闲先想下怎么哄回她老人家啦。”
我心里一惊,说:“七婆怎么来了?她现在在哪?”
“我怎么知道?她在客厅坐着。”简妈努了下嘴,无奈地说:“气得不清,现在连我也不睬了。”
我心里忐忑不安,回头求助地看了夏兆柏一眼,夏兆柏站直身子,说:“别担心,我跟你过去,迟早要让她知道的。”
我想了想,摇头说:“不,你不了解她。我去就够了。妈咪,你也不用过来。”
“这恐怕不妥,”夏兆柏皱起眉,说:“七婆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相处)的。”
“我知道,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我深知要过七婆这一关,不能让简妈在场。于是便寻了个理由,请简妈出去找朋友搓几圈麻将再回来。简妈叹气直说让我快点搞定七婆,她“没眼看”我这些事,遂依言出了门,把房间留给我、夏兆柏和七婆三个人。我出客厅的时候,正见七婆笔直坐着,撑着拐杖,满头华发整齐梳往脑后,脸上每根皱纹似乎都绷紧起来,微微喘气,显然气得不清。我端了一杯她爱喝的陈年普洱,放在她面前,轻声唤了句:“姆妈——”
“别叫我!”七婆狠狠拿拐杖砸了下地砖,道:“我没你这样不知羞的孩子。”
我叹了口气,说:“对不起。”
“你不是对不起我,你是对不起死去的老爷太太,对不起林家祖业,对不起你自己的命!”七婆压低嗓门怒气冲冲地道。
这已经是非常严重的措辞了。我还未来得及说话,七婆换了口吻,悲切地说:“东官,你自己想想,由小到大,七婆哪里舍得对你说
重生之扫墓_分节阅读_89(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