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清明时节,我跟夏兆柏一起去看我前世的墓地。
这完全是一次临时的决定,近来我们很喜欢做这样的事,上一次临时起意,我决定自己晒萝卜干,和夏兆柏两个人带了帽子冒着大太阳在花园绿茵地上摊开许多萝卜,晒了十来天后便逢上阴雨天气,所有的萝卜全部发霉,交给佣人们拿去扔掉;再上一次,我缠着夏兆柏带我出海试试江天独一人的钓鱼翁情怀,结果鱼没钓上来,却结结实实一头栽到海里,吓得他什么也不顾就跳进海中捞我;再再上次,我看越王勾践剑的图片时心情激荡,决定自己也打造一把神器,夏兆柏这回没由着我胡来,命人找到国内工匠定制了一把仿制品,迄今还放在我书房中,闲暇时拿出来磨磨,倒也挺能吓吓不知情的人;再再再上次,我看古籍记载研墨方法时突发奇想,古人有“兰墨”、“梅墨”,那么我今天能不能配一款独一无二的“英格兰玫瑰墨”?夏兆柏听了,专门让人装了一间屋子配上蒸馏器等东西,购齐原料,让我自己鼓捣,结果我除了每天晚上把自己弄成一只腌臜猫外一无所获,不得不放弃我振兴文化的伟大事业。
我的想象力和任性程度一起发育迟缓,但一旦打开那扇门扉,竟然如雨后野草般疯长。一切都因为,我无论多诡异多匪夷所思的想法,在夏兆柏这里都只分成两类,一类是对我有危险,一类是对我没危险,前者他坚决抵御,后者他听之任之,用他的话说,就是“两辈子加起来都没好好玩过,现在玩够本吧。”
于是我就这样无后顾之忧,没心没肺地继续玩下去。去我前世的墓地上玩,也是这一系列突发奇想中的一个,对那一刻的我来说,只不过为了某种故地重游的好奇
重生之扫墓_分节阅读_11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