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也不是为了博取你的同情,我只是
她急于解释,唐砚加重语气,打断了她,说:我知道。
樱九惶然无措的停了下来,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唐砚被她的神色狠狠刺痛,恼怒自己为何克制不住的情绪,竟然又吓到了她,凤眸闪过一丝自责,声音不觉间变得嘶哑: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雨那么大,你先把斗笠戴上,有什么话我们等会儿再说。
他淋着无所谓,不过是个皮糙肉厚的男人,但她是女子,身子骨天生娇弱,淋一淋就病了,尤其她不久前就病过一场。
樱九摇了摇头,将斗笠塞到他手中,说:娘还在屋里,我要照顾她,谢谢唐大哥的好意,我心领了。说着不给他相劝的机会,转身跑进了土屋里。
唐砚立在原地,一阵失魂落魄。
她不肯原谅他,也许她根本不想见到他。
是了,他做了那么恶劣的事,谁能说不计较就不计较呢
他做错了事,这些都是他应得的,哪怕她厌恶他,他也要好好弥补她。
唐砚和唐墨一起补好了屋顶,樱九想煮点开水给他们祛祛寒,可划了几根火柴,愣是没将稻草点燃。
唐砚从她手里把稻草接了过来,仔细摸了摸,指腹有些湿洇洇的,问:湿了怎么烧得着想喝水我们自己回去喝就是。
樱九窘迫得无法自拔,她当然知道稻草湿了不能烧,只是他们帮了她这么大一个忙,居然连口热水都喝不上,她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唐砚又摸了摸其他的东西,好多东西都湿了,这个屋子显然不能再住人了,至少要等出太阳把东西都酿干才行,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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