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也不管厨房里的人都是什么表情,扭着腰走了。
她一走,厨房里的人就都管不住嘴的纳闷的交流了起来:
这叫什么事儿欲盖弥彰么。
可不是,准是大小姐让送给大公子的,下人哪有那个胆子自作主张。
嗨,以大小姐如今的处境,再不讨好巴结大公子就晚了,虽然大小姐是嫡亲的女儿,可未来要继承家业的是大公子啊!
清琅走在路上越想越高兴,只觉得自己做了件好事,回到青琼苑时,脸上依旧笑得像朵花儿一样。
樱九瞥她一眼:什么事这么开心
清琅拨浪鼓一样摇头,然后道:大小姐,我都按你说的做了。
樱九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将针绕线缠了几圈,贝齿轻轻咬了下线头,她的手帕就绣好了。
栩栩如生的兰花草。
清琅凑上去一看,惊讶道:大小姐,你这是
樱九将手帕递给她看:你喜欢
清琅可不敢接,摆了摆手,没了笑容的低声道:大小姐,恕奴婢斗胆问一句,您对大公子是不是并非无心
裴景仪,名景仪,字剑兰。
这手帕上的兰花亦是剑兰。
樱九最讨厌裴景仪的那段期间,拔光了庭院的兰花,说瞧着不顺眼,可现在她却绣了剑兰的手帕。
将一个男子的寓意东西绣在自己的贴身物什上,无论说给谁听,都必定会认为绣东西的人对那个男子有情。
既然有情,那为什么还要将裴景仪拒之于千里之外呢。
樱九将手帕攥紧,道:过去的都过去了。
清琅分明在樱九眼里看到了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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