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尾,陈娇心平气和地道。
小女人长得柔柔弱弱很好欺负似的,一张樱桃嘴却比刁婆还要犀利,虞敬尧算是看出来了,他这辈子都不用指望她来讨好他了!小人动手不动口,反正他从来都不是君子,还顾忌那么多做什么
与其怪我欺你,你怎么不怪自己长了招人欺的脸憋了快两个月的虞敬尧,饿虎似的扑过来,一把将陈娇压到了床上,低头就在陈娇脸上乱亲起来。
陈娇打他:我的脸是爹娘给的,要怪也怪你天生一颗黑心!
虞敬尧攥住她的双手压在两侧,看着小女人愤怒的杏眼,是他心心念念惦记了两个月的杏眼,虞敬尧笑了,猖狂道:我就黑心了,你又如何,还不是要给我当一辈子的媳妇
陈娇双手动不了,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动了动嘴,又想呸他。
虞敬尧被她呸过两次了,有了经验,陈娇还没张开嘴,他先压了下去,狠狠地堵住了她。
饿虎扑羊,虞家新添置的拔步床很快就咯吱咯吱起来,伴随着一声声叫骂。
你属狗的吗!
老子就是狗!
骂着骂着,最终以新娘子一声颤巍巍的莺啼结束了。
虞敬尧脑袋搭在陈娇肩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的汗还在往下滴。
陈娇没比他好到哪儿去,脑海里是持续的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呼吸渐渐恢复平稳。
虞敬尧先抬起了头,看向身下的小女人。
陈娇习惯地往旁边转。
虞敬尧捧住她桃红的脸,逼她面对他。
在陈娇闭眼之前,虞敬尧凝视着她,问: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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