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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敬尧盘腿而坐,拿起针对着自己左脚的大脚指头扎了下去。
陈娇别开眼。
虞敬尧捏着大脚指头,往白色的元帕上蹭了几点血。
像不像蹭完了,他还挺得意,举起帕子让陈娇欣赏。
陈娇懒得理他的不正经,坐在旁边的梳妆台前,陈娇一边梳头,一边低声问虞敬尧:你娶我,太太怎么说的昨晚陈娇就想问清楚的,可虞敬尧像头驴子似的,根本没给她问话的机会。
虞敬尧摸了摸鼻子。
陈娇猜也得猜的道:太太不赞成是吧
虞敬尧往床上一躺,道:不赞成我也娶了,这个家我说了算,你不用担心那些。
陈娇叹道:自古婆媳难相处,我还没进门太太已经不喜欢我了,往后可怎么办。
虞敬尧不想操心这个,嫌烦,干脆就不接话。
陈娇真想将手里的梳子丢他头上去,臭男人都一样,被窝里说的可好听了,天一亮就变了个人。
梳了头,陈娇唤丫鬟们进来伺候。
谢氏派来的嬷嬷早就在院里候着了,这时跟了进来,朝虞敬尧、陈娇行个礼,取了元帕再告辞。
两刻钟后,虞敬尧带着陈娇去给母亲敬茶。
这也是自从陈娇搬出虞家大宅后,时隔小半年,谢氏再次看见陈娇。
陈娇刚醒过来时,原身千里跋涉而来,病态疲惫加起来,气色能好才怪,乃货真价实的病西施,如今的陈娇无病无灾,一个人在淮平巷种种花逗逗狗,早就调理地小脸白里透红了,再加上昨晚阴阳调和,一身红妆的陈娇,只是纤细了点,容貌则明艳动人。
落到谢氏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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