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还满口胡言不知悔改,等我禀明父亲,明日便送你去庄子上好好学半年规矩!
整个侯府,陆琬最怕的就是威严的父亲,闻言狠狠打了个哆嗦,跟着她便扑过来,抱住兄长的腿苦苦哀求:大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你别告诉父亲,以后我都听你的,我不喜欢刘恒了,我也不会再欺负表妹,大哥你别告诉父亲好不好,我求你了!
小姑娘一边哭一边掉眼泪,鼻涕都快流下来了,可见是真的怕。
陆煜看着妹妹落泪,却丝毫不为所动,他饶过了妹妹,又如何向表妹交代普通小错也就罢了,关系到一个女子的清白性命
大哥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狠心挣开妹妹的手,陆煜转了过去,背影冷漠。
陆琬呆呆地望着兄长,忽的,她笑了,嘲讽地道:大哥骂我卑鄙,你自己呢你将她藏在船里又做了什么,你对得起二哥吗
陆煜对亲妹妹最后一丝不忍,都随着这番恶毒的猜测消失了,他转过来,看着妹妹平静地解释道:船篷里有凉茶,她自己喝茶解了药效,我始终守在船外,琬琬,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样,为达目的便忘了礼义廉耻。
陆琬不信,盯着他问:你真的没碰她
陆煜漠然道:我与她清清白白,天地可鉴。
他正气凛然,陆琬颓丧地垂下肩膀,连利用此事威胁兄长的机会都没有了。
哭了会儿,陆琬重新哀求兄长:大哥,既然她没事,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只要你不告诉父亲,我发誓以后一定痛改前非,什么都听你的!
陆煜并未打算真的告诉父亲,关系到陈娇的清誉,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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