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孤傲男人。
她瑟瑟发抖,如一只被人捏住翅膀的脆弱蝴蝶,陆煜眼睛盯着文书上的几个字,揽在她腰间的手却没有任何迟疑地覆在了她攥着他衣的那只小手上。男人的大手温暖有力,那是保护的意思,陈娇先是惊愕,然后莫名就信了他,僵硬发抖的身子也柔软下来,依赖地靠着他。
敢问二爷,您与陈大人何时议的亲
安抚了怀里的小姑娘,陆煜抬头,十分平静地问。
刘恒狐疑地看他一眼,道:六月初,你若不信,可派人去苏州查证。
陆煜扬眉:今年六月
刘恒当他真要查证,点头。
陆煜笑了,将手里的文书还给刘恒的人,他歉然地对刘恒道:不瞒二爷,当初我二叔去苏州接表妹过来时,陈大人曾亲口言明,将表妹的婚事交给我二叔二婶负责,而就在去年五月,我已向二叔二婶提亲迎娶表妹,二老均已答应,只因表妹年幼,一直未着手婚礼。既我与表妹有婚约在前,恕陆某不能辜负表妹,不能失信于叔婶。
刘恒脸色陡变,忽的又想起一事,再看陆煜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他举着马鞭朗声大笑:世子堂堂君子,竟也会诳人了,若你叔婶去年就答应了你的提亲,今年你婶母为何还要带陈姑娘与孟七公子相看
陈娇暗暗咬唇,陆煜这个谎言太容易戳破了。
陆煜却从容道:二爷是指婶母与孟老太太同游翠湖之举那二爷恐怕误会了,我婶母与孟老太太本就认识,出游偶遇相邀同行,再正常不过,绝非议婚。
这就是狡辩了,刘恒目光一沉,冷声道:笑话,子女婚事当然凭父母之命,陈大人健在,哪里轮得到你叔婶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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