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三人落座后,平西侯问了问灵州的情况,陆煜言简意赅地回答。
陆焕暗暗观察兄长,怎么看都看不出一丝喜意,好像这门婚事对兄长而言只是责任。
陆焕的心情非常复杂,怕兄长喜欢表妹,又怕兄长不喜欢,表妹受委屈。
大哥,表妹还好吗平西侯走后,陆焕忍不住问兄长。
陆煜想了想,道:只见了一面,似乎长高了。
陆焕垂眸,他问的是表妹的心情,又不是这个。
怎么,你还没忘了她陆煜看着弟弟,声音冷了下来。
陆焕心中一紧,他喜欢表妹可以,可他继续惦记准嫂子,兄长就算不喜表妹,也不会高兴。
没,我,我随便问问。陆焕没敢看兄长,说完匆匆离去。
陆煜望着弟弟的背影,想到家里三个弟弟都喜欢过她,也是有些烦躁。三弟四弟都好说,等陈娇过门后,他该督促父母早日替二弟订门亲事才行。
八月很快过去了,陆煜出发去灵州迎亲之前的那个傍晚,平西侯派人送了儿子一本书,装在匣子里,显得有几分神秘。
陆煜好奇地打开匣子,书封上竟然还没有字。
他取出这本指头厚的书,打开,看到序言,陆煜脸上微热。
临睡之前,陆煜仔仔细细看了几页,看得气血浮躁无心再看,他才将书放回匣子,留着婚后有空再观摩。
陈娇坐了几次花轿,这次是最累的,一坐就是整整五天,而且花轿比马车更颠簸,五天熬下来,陈娇骨头都快散架了。
进凉州城之前,迎亲队伍在驿站歇下,陈娇小憩了半个时辰,喜婆估摸着吉时将新娘子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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