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揪着老虎爹爹的耳朵骂道:lsquo;做梦吧,我的孩子绝不会叫你爹爹。rsquo;于是他们俩就打了一个赌,如果孩子肯叫老虎爹爹爹爹,老虎娘亲就原谅老虎爹爹,否则就将老虎爹爹赶去另一个山头。
李牧失笑,又是揪耳朵又是赶去别的山头,她还是在生他的气啊。
陈娇的故事已经到了尾声:过了几天,老虎娘亲生了一只小老虎,小老虎虎头虎脑的特别可爱,老虎爹爹一直守在小老虎身边,教小老虎喊他爹爹,可小老虎跟娘亲一条心,就是不肯喊他。老虎爹爹打赌输了,赖账不肯走,老虎娘亲就带着小老虎一起将他赶下了山,再也不许他上来。
李牧回头看陈娇,无奈道:这么狠心
陈娇没理他,一手扶着肚子,慢慢背对他躺下了。
李牧躺下去,从后面搂住她肩膀。
没等他开口,陈娇冷声道:大人不是说了,我没恢复记忆,你与我亲近会良心难安
李牧胳膊一僵,巧舌如簧似他,此时竟也无言以对。
拿开,压到我了。陈娇闭着眼睛道。
李牧只好收回手。
陈娇提醒他道:我现在一晚要醒好几次,大人最好还是去厢房睡,免得睡不安生。
李牧马上道:无妨,你怀孕这么久,我一直没能陪在你身边,现在理该照顾你。
陈娇撇撇嘴,打个哈欠道:那我先睡了。
李牧看着她被纱衣笼罩的单薄肩头,柔声道:好,我去熄灯。
留一盏,起夜用。
嗯。
内室暗了下去,陈娇安心地睡了,她大着肚子,不怕李牧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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