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爹爹!
李牧一进来,虎哥儿就高兴地扑了过去。
李牧笑着将虎哥儿举了起来,身上穿的还是深紫色的太尉官袍,俊美威严。
陈娇奇道:大人怎么突然回来了
李牧没看她,摸着虎哥儿的脑袋道:想虎哥儿了,回来看看。
陈娇不信。
与此同时,严管事亲自带着人将锦绣堵在了她的房间,锦绣手脚被绑嘴也被堵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严管事率领小厮将她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
搜了三遍,包括让嬷嬷搜了锦绣的身上也没有搜到避子药,严管事取出锦绣口中的帕子,冷声问:东西藏哪了
锦绣紧咬牙关,什么都不说。
严管事派人去知会大人。
李牧得知后,叫乳母带走虎哥儿,然后对陈娇道:你身边的锦绣今日出门,在药铺买了避子药,恐欲加害于你,你不用担心,严管事会好好审她,傍晚回来,我会给你一个交代。说话时,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陈娇的眼睛。
李牧最怀疑锦绣是陈廷章的人,但,他另有一个猜测,一个让他想杀人的猜测。
一瞬间的对视,陈娇竟看懂了李牧的猜疑。
在他身边这么久,陈娇几乎已经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了,只要她想,她马上就能做出一脸震惊害怕的样子来,但她那么做了,就等于将锦绣推进了深渊。如果严管事怀疑锦绣要害她与李牧的子嗣,他审锦绣时,会用什么样的酷刑
更何况,李牧已经怀疑她了,她何必连累锦绣替她受苦
陈娇平静地走到梳妆镜前,将藏在里面的一包药粉拿了出来,放在李牧身旁
第22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