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动了动,似乎要醒来似的,大夫瞧见了,忙颤颤巍巍地打断林桂花:病、病人需要静养,不宜过于吵闹。
林桂花这才住了口。
林雪儿仿佛很虚弱似的老半天才睁开眼睛,看见了林桂花,眼泪就挂在了睫毛上,楚楚可怜地叫了一声:姨妈。
林桂花心疼得跟什么似的,将她的头给搁在自己怀里,抚摸着她的脑袋,一面让人跟着大夫去抓药,一面对着林雪儿嘘寒问暖。
你跟姨妈说,是谁害了你,姨妈给你做主。
林雪儿缓缓地看了简萌一眼,垂下眼睑,低声说:姨妈别问了,是雪儿不该惦记着表哥,也怪不得
简萌忍不住冷笑一声:表妹有话不如说清楚,不要藏着掖着的,你若是疑心我给你下了毒,那就直说啊,大不了闹上衙门,让人查个明明白白就是了。
听见她的话,林雪儿脸色微变,又虚弱地靠在了林桂花怀里:嫂嫂误会了,雪儿没有这样的意思,嫂嫂何必这么较着劲儿呢,若真闹上了衙门,传出去好听么
林桂花对于衙门那种地方一向是敬谢不敏的,潜意识就觉得是个可怕的地方,又觉得官官相护,儿媳妇的父亲是当大官的,所以她就拿衙门来压人。
林桂花脸色难看地说:行了,不必再说,知道你傅家是高门大户,我们高攀不起,等我儿回来,就写了休书送傅姑娘回去。
林雪儿的唇角微微扬起。
简萌抿了抿唇。
什么休书
男人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夏侯夜几步就从外头走了进来,穿着的还是墨色的袍子,外头罩着雪般明亮的铠甲,愈发显得高大威猛,气场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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