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他压在了夏壬壬的身上,开始细细地亲吻对方的身体。夏壬壬是在被进入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惊醒过来。
那药的治愈效果很好,一天的时候足够他那里恢复过来。
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路森的动作强硬而迅猛,夏壬壬还记着他下午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委屈巴拉地控诉道:我没跑,我又没跑
路森哑着嗓子,在他耳边说:我会节制的,绝对不会让你三天都下不来床。
夏壬壬一边啜泣,一边心想这套路真是让人窒息。
路森看他在这种时候都能走神,冲撞得更加迅速而猛烈,恶狠狠地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这是一个荡漾的夜晚。
荡漾得夏壬壬第二天早上都直不起腰。
路森说到做到,没让他下不了床,但是撑着腰一瘸一拐走在客厅里时,他觉得自己看起来更像个残废了。
公寓里多了个人,夏壬壬也不敢像平时那么浪,抱着科研著作坐在书桌前凝神细读,看上去颇有一份学术分子的风范。
路森住了进来,除了做那种事的时候态度强硬,别的时候看起来更像个保姆,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把夏壬壬伺候得像个大爷。
夏壬壬一边神色哀怨地维持着自己作为小可怜的人设,一边激动地跟系统表示:这种什么都不用干,只需要享受的生活实在是太幸福了!
系统说:什么都不用干,只等着被|干
夏壬壬:一不小心就被你参悟真相了呢。略略略。
任务值慢慢涨到六十五,又几乎不动了。
当那位许教授告诉夏壬壬,有个历经半年的国外交流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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