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谁,只能属于谁。
送你回来的男人是谁苏浣之问。
夏壬壬自知抵抗不过,有问必答:一个朋友。
苏浣之问:什么样的朋友
夏壬壬刚要开口实话实说,想到苏浣之既然看到了发小的样子,大约也能记忆起来占卜店里的事情。
如果说那人是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哥们儿,难保不会引来更深的怀疑明明自小相识,却装作初次见面,外加所谓的未卜先知,追究起来叫他怎么自圆其说。
被这些弯弯绕绕的想法占据心神,他看起来就有些心不在焉,苏浣之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眉目之间全是压抑的愤怒。
夏壬壬隐约猜到他的想法,但又觉得致使对方态度大变的关键原因绝不在此。思考的时候,苏浣之的动作越发粗鲁。
一时间,他从思想到身体,都有如困兽一般,做着凌乱而无谓的挣扎。
几番纠缠之下,夏壬壬好似被剥了壳的鸡蛋,光溜溜的,滑嫩嫩的,眸子里还是雾蒙蒙的,表情说不上惊恐无助,甚至连怒火都不是太盛。
然而一旦流露出些微的抗拒态度,苏浣之就会采取更强硬的手段将其镇压。
夏壬壬说你太过火了,冷静点,我们好好聊聊。
苏浣之像头被拘束了太久的恶狼,盯着这块被摆弄成羞人姿势的肉体,眼眶发红,准备恶狠狠地攻破对方的最后一道防线,进入他,沾满他。
两人很显然已经不在一个频道,平心静气的交流只能是痴心妄想。夏壬壬疾呼道:不行!不行!
苏浣之稍作停歇,问道:为什么不行
夏壬壬急得眼珠子乱转。苏浣之箭在弦上,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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