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霖沉默着打开药箱,取了至瘀伤的药酒,身上看得着的伤口还好说,脸上的却是犯了难。手边又没有镜子,只能凭着感觉来。
夏壬壬看了一会儿,就从他手上将东西夺过来,亲自来替他上药。
纪霖一看他的动作,就笑了:先生对我还是好的。
夏壬壬加重了手上的力度,随之就听到纪霖疼得抽了一口气。
小畜生,你也有怕疼的时候他嗤笑。
纪霖抽了那么一口气之后,就好像没知觉了,目光在他袒露出来的光滑漂亮的锁骨上游走了一遍,说:我虽然比不上先生的肉嫩,但是先生对我下手,疼起来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那是比实际更疼一些,还是比较不疼呢夏壬壬饶有兴味地问道。
纪霖凝视了他一会儿,说:更疼,但因为是先生给的,所以疼得有些不一样。顿了顿他又说道:就好比一个人将自己的第一次托付给最爱的那个人,即便疼,也是愿意的。
夏壬壬听完对方的这番高论,陷入了对人生深深的怀疑当中。有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己是个文盲,毕竟这种类比,这种修辞,他就说不出来。刚在学校念完半个月书的文化人,就是不一样。
第72章 大哥,砍谁你说05
钱渊坐在前座, 因为隔板的阻碍,所以听不清楚夏壬壬和纪霖之间说了些什么,只从后视镜里匆匆瞥了几眼后座的情形。
那个习惯于以高姿态示人的男人, 现在正亲自为一个从偏院里扒拉出来的毛头小子上药。细看之下, 眉眼之间竟然闪过一丝柔情
钱渊微微晃了晃脑袋,觉得这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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