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先生充满关怀的温柔问候没有了,被一个又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所代替。
本来顶多是奇怪,但是房子里多了第三个人,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钱渊被留下来,照顾真正的手残患者夏壬壬,这多亏了纪霖每天都要去学校,这才让他有了留下来的机会。
夏壬壬的烫伤,虽说不至于大动干戈去医院,但痊愈的时间要花上一两周,伤的是手指,还是十根手指,所以很多行为都受到限制。
比如吃饭,比如洗澡。
第二天,钱渊就很荣幸地接了纪霖的班,成为一名光荣的投喂者。可是夏壬壬一张脸漂亮又寡淡,总让钱渊缺了点什么。
明明昨天那双眸子里有光,温柔的光。
纪霖也在场的,然而夏壬壬没看他,面无表情地吃完饭就走了。
先生,钱渊理所应当地跟上去,他现在的身份可是名正言顺的。
夏壬壬伤了手指过后,就不再维持双手交握背到身后的姿势,十指都被缠得厚厚的纱布隔开,呈出微微张开的样子,垂在身体两侧。
这副模样,大大削弱了他生人勿近的气场。
夏壬壬仍旧觉得自己是只凶猛的兽,是豺狼虎豹,一个眼神能震慑全场,挥挥爪子能将人撕碎的那种。
先生,钱渊已经跟着他来到卧室,问,先生今天还不让我替您洗澡吗
夏壬壬感到自己的太阳穴里什么东西突突地跳了几下,脸色瞬时阴沉下来。
钱渊当即就知道答案了,退了出来。他就问一问,没抱什么希望,先生怎么可能肯让人看自己的身体,以前最亲近的时候,都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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