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换衣的事情,他都不假以他人之手,所以是很简单的开襟样式, 只在腰间松松地打了个结,没束住锁骨处大片的风景,倒是显出了一截纤细柔韧的腰肢。
纪霖看着他,觉得他冷着脸坐在床上的样子十分勾人,越是防备,越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就越是容易引起旁人的征服欲。
那个钱渊,不知道是不是抱着这种想法,才执意留在他身边。
房中没有传出说话声,钱渊在门前站了一会儿,心情忽明忽灭的,垂着眼走了。
第二天早上,纪霖从夏壬壬房里出来,捶了捶胳膊,又揉着腰,身后跟着夏壬壬,在勾唇浅笑,看起来心情挺不错的。
钱渊当即就愣住了,眼神飘来飘去的,找机会往两人身上看,上上下下地看。
夏壬壬的手臂随着走动微微晃动,挑眉问纪霖:今晚还来我房里
纪霖抿唇,垂首,轻轻地说了声好。
夏壬壬斜睨他一眼,哼了一声。
钱渊觉得这一声哼,哼出了宠溺和调戏的味道。
入夏之后,纪霖顺利通过了本城某高校的升学考试,两人又搬回了香云馆。
当地城市高校云集,更是有享誉世界的名校,纪霖就是被这样的学校直接录取的,走的提前批,连集中性的选拔考试都直接跳过。
夏壬壬暗叹学霸的人生总是跟闹着玩儿似的,也没见有多努力,怎么就总是能取得令人望其项背的成绩
他无法感同身受,就放弃想这种问题,回香云馆没几天,就将纪霖扔去了手底下的公司锻炼。
纪霖收到通知的时候,不情不愿的,说舍不得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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