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权力,原来并没有夏壬壬一开始想得那么快活,因为背叛他的人想要反过来控制住他。
纪霖没有继续住在香云馆,也同样没有让夏壬壬住回去,而是重新安了个家,和夏壬壬一起。
这样的生活过了一段时间,他比夏壬壬先一步没了耐心,要爬上夏壬壬的床。
夏壬壬心想如今大佬的风光不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一点头就同意了不同意也不行,纪霖有的是办法让他同意。
爬上了床,下一步自然就是动手动脚,这样那样,没羞没臊。
夏壬壬一晚接一晚地被纪霖挑战底线,再也没办法安慰自己把对方当儿子,抱着枕头死活要换房间睡,再不跟这人进一个被窝掺和。
纪霖接连几个晚上都尝到了甜头,打算松松手里的绳,免得将人束缚得太紧,有反作用。于是就当了几天的正人君子,不乱摸不乱亲,规规矩矩地继续喊他先生。
夏壬壬现在已经对先生这个称呼有不良反应了,这两个字从纪霖嘴里冒出来,仿佛带着一种昭然若揭的不怀好意。
这个称呼有多恭敬含蓄,纪霖的眼神就有多露骨。
夏壬壬在屋子里呆不住,就向纪霖提要求,说要出去转转。
纪霖逮住了机会,要和他谈条件:先生要应允我什么好处呢
夏壬壬有些恼火:出门是我的自由,难道我还要受你威胁不成
可是我偏就舍不得让先生走出这个家,所以不是很想同意先生的这个要求。
夏壬壬深吸一口气,感到脾气都快被磨没了:你想要什么好处
纪霖嗤的一声笑了,我逗先生玩的,先生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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