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对话在不愉快的氛围中结束。
夏壬壬愈发觉得纪霖有可能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但是数次对着他挤眉弄眼传递讯号都被无视。
当着系统的面,他既要维持基本人设,不至于崩得太狠,又想找机会和藏在纪霖的皮囊下的穿越者打开天窗说亮话,这是个有难度的事。
纪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缠着他继续没羞没躁,流氓话一句一句地往外蹦,每回都在刷新他的认知,臊得他面红耳赤。
别这样了,够了。他低泣着求饶,扭着身体躲来躲去。
纪霖一次一次地将人捞回来,一次一次地压上去,从不嫌烦,反而兴味盎然。
夏壬壬只要这副面孔下面是和自己一样来自现实世界的人,就莫名觉得有些抹不开脸,尴尬又羞耻。
这种事情,就好比是披着马甲在网络世界放飞自我,结果一不小心掉马。谁脸面薄谁尴尬,现在看来,比起脸皮厚度,这位兄台以绝对优势甩开他好几条街。
夏壬壬既痛快,又苦恼。
纪霖看出来他心情糟糕,提议道:先生想不想去看看那小孩儿很久没让你们见面,先生是因为想那孩子了吗
夏壬壬看着他一副认真飙戏的模样,便流露出微微动容的神情,看向对方时,眼里有一丝希冀的光芒。
为什么忽然同意我去见他
纪霖轻抚他面颊,柔声说:因为我不想看到先生总是愁容满面。虽然我辜负了先生的期望,又逼迫了先生,但是错都在我,先生又何必为了我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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