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容析又说:我去你那里睡一晚。
夏壬壬一愣, 转身看他:为什么
傅容析面无表情地说:钥匙丢了。连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夏壬壬狐疑道:真的假的
傅容析幽幽地看了他一眼, 用眼神遏制住他接下来要问的一系列问题。
夏壬壬仿佛是本能地开始犯怂, 轻咳一声,小声说:我忽然想起来,其实你给了我一把你家的备用钥匙,我回去找找那什么,找到了的话,你就还是回去睡吧。
换作以前,他大概只会觉得又要受到这货全天候二十四小时的找茬和吐槽,所以拒绝, 但是现在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傅容析的这个要求提得怪怪的, 他自己的心情也怪怪的。
究其原因, 还是两个月前傅容析的那番话。
傅容析轻笑了一声, 问道:你难道很怕我去你家
夏壬壬差一点就点头了,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不露怯,深吸了一口气, 道:怎么可能!我为什么要怕你!你从小到大什么样我没见过,不抖你黑料就不错了,还怕
他沉浸在这种自我安慰式的诉说当中,就听傅容析问道:我有什么黑料
夏壬壬的声音戛然而止。如果小时候尿床也算黑料的话,那么他自己也尿床,并且次数比对方多得多。
有一个太优秀的朋友果然很讨厌。
夏壬壬郁闷地一句话也不想说。
半小时后,夏壬壬那里多了个修长挺拔的男人。
他翻遍了抽屉和柜子,都没找到傅容析的备用钥匙,望着对方姿态从容地踱步在屋子里的样子,他更加认为这货只是在找个借口图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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