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扭身,突然见到了站在我身边不远处的老三,在出站口正伸着脖子往里张望。
我迅速戴上羽绒服的帽子,扭转身,不让老三看到我。
一会,我听到老三在叫:“晴儿,过来,我在这里!”
接着,我听到了晴儿的声音:“谢谢你,老三,这么冷的天来接我!”
晴儿和老三说话语气很客气。
“怎么样,去了省城学习半个月,收获大不大……”老三接过晴儿手里的行李。
“挺好,学习很有收获,学习间隙,我抽空去拜访了几个同学,还替兰姐去看望了几个大学同学……”
两人边交谈边向外走。
原来晴儿去省城学习归来,老三来接她的。
我无心去品味他们的交谈内容,像做贼一般,怀着难以名状的感受,等他们走远,急忙进站上车,直奔西京,直奔柳月。
傍晚时分,寒风料峭中,我满怀期冀和不安,还有无端的猜疑和寂寥,抵达西京。
从车站下车后,我给柳月打了个传呼:“姐,我已到西京。”
我没有征得柳月的同意就来了西京,我不知道柳月会不会生气,但是,我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这么久没有柳月的消息,我心中已经快急疯了,如果再不来,或许我就真的疯了。
打完传呼,我在公共候车亭等公共汽车,边不停地看我的bb机。
可是,10分钟过去了,一直没有得到柳月的回复。
我不禁心里有些发毛,柳月别是出差了,不在西京,那我可就惨了,白跑一趟。
看看将近下班时间,我急忙又跑到公用电话亭,咬咬牙,狠狠心,
1444.真有那么好(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