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尚书为官多年,只一眼便晓得那伤势是官衙廷杖打出来的,他皱了皱眉:说话!
顾映辰看了他一眼,抬手挥退了房中伺候的下人,直到屋里只余下他们顾家三人方才开口回道:京兆府打的,今天在楼外楼多喝了两杯,结果碰到了顾云深和沈楚意了,我什么也没做,不由分说便给定了罪。
是陛下吩咐的顾尚书每眉头又深皱了一分,抚着胡须面色凝重,他早就知道会惹恼陛下的。
顾夫人掐着手心,切齿道:真是好一个女皇!
真是好狠的心,往昔还说什么情深意重,才多久就下这样的狠手了,到底是皇家的人到底是姓沈的!现在她只庆幸,好在进宫的是那小贱种不是她辰儿。
室内不知为何突然沉寂下来,顾映辰攥紧了拳头,仰头望着顾尚书,定定道:爹,镇南王已有反心,咱们与未来亲家通通书信吧。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顾尚书怒道。
镇南王有反心不假,不说他,便是其他老王爷谁心里没点儿小九九一个小女娃高坐皇位,在他们这些老辈儿头上撒野,几个老东西心里头能舒服争不过先皇那个老谋深算的,如今还争不过这牙都不没长齐的黄毛丫头
可心里头有主意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谁知道先皇到底留下了什么东西给方太后母女谁又能保证自己能上位的名正言顺,能堵得住悠悠众口皇室宗亲造反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现在很清醒。顾映辰脸上带着莫名的光彩:爹,菡儿全都告诉我了,镇南王已经在做准备了。
他笑道:我与菡儿两情相悦,京都圈子都知道我们俩的事儿,我们顾家已经和镇南王府脱不了干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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