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扯掉腰带褪掉外袍,穿着中衣绕去了侧殿。
楚意一走,内里的宫人也哗啦啦识趣儿地全数退了出去,眨眼间内室里便只余下顾云深一人。
他从床上下来,将手中书籍放到了不远处的矮柜上,取出了几日前完成的画儿,小心地铺在圆桌上,看着画中的人出神。
楚意搭着披风过来,撩了撩擦的半干的长发:你在看什么叫你半天都没应上一声儿。
她凑过去瞧了瞧,笑道:你画完了怎么没告诉我朕瞧瞧,你好似把朕给画丑了。
顾云深指腹轻压着边缘:那我再重新画上一幅。
虽然丑了点儿,但这意境不错。重新画就不必了,你还是安心准备科举吧。楚意坐在梳妆台前:朕可是不会徇私的。
她拿起象牙梳子,下一刻却被人夺了过去,手掌拂过长发,水汽蒸发,不过一会儿长发干干晌晌。
他握着梳子,动作轻柔地与她梳理长发,低声道:状元如何
楚意摸了摸发顶,这就是人间界的功夫
当然不错。状元不就是第一名第一名自然是极好的。
顾云深唇角微翘,他观着镜中秀丽容颜,心中不自觉欢喜,道:好。
房中漏刻已然将近亥时一刻了,楚意瞧着时候不早了,今晚的正事儿却是还没苗头。
她率先上了床,拍了拍被褥:你是打算在那儿站一个晚上
我他踌躇了一番,最后还是在楚意的注视下慢慢地坐到了床上,只不过那身子僵硬的好似根木头。
楚意抽了抽嘴角,半躺在床上撑着脑袋斜睨着他:你莫不是还等着朕亲自动手
她抬脚轻抵在他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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