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人家好像误会他家小陛下,他家小陛下分明是慧眼识人啊,这、这、这分明是人才啊!!
这样的天造之才居然叫他家小陛下弄进了后宫,成了什么劳什子贵妃!!
简直是暴殄天物!老丞相一脸愤怒地望向上首无聊的数人头的楚意,在她莫名其妙的目光下移向了坐在角落的顾映辰,说到底罪魁祸首还是这个不长眼的!
殿试一日,末至黄昏。
张丞相一宣布结束楚意便打着呵欠从后殿撤了,顾云深理了理衣摆随着人出了朝政殿大门,他住在内宫,自然不可能与其他人走一条路,便立在门口等诸人走远了才往宫城去。
顾映辰故意稍落后了几步,那一日在楼外楼因顾云深遭了皮肉之苦,趴在床上将近小半月才愈合如初,心里头如何不恨
顾云深气色不错,看起来在宫里过得挺好,往日的病弱模样更是散了不少。
他过的好了,顾映辰自然不高兴了,他言语讽刺:看来你在宫里过得不错。
顾云深与他拉开距离,好似见着什么脏东西般避之不及,顾映辰从小便被人捧着,当下便十分不悦,低声咬牙道:怎么,伺候女人还伺候出优越感来了贵妃你听着这个称呼的时候就不觉得恶心吗
顾映辰越说心里头越是觉得不痛快,顾云深掸了掸衣衫上并未沾染的尘埃,抬眸看着他:我并不觉得恶心。
还未多谢兄长你,若无你错失美玉,怎会叫我得了这天降的便宜
他言语间眉眼带笑,少有地含着几分真心,顾映辰心中一个咯噔,涌出一股荒诞的感觉来:你什么意思
顾云深转身离开:得之我幸,不得你命。
第1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