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毫不留情地把他和姨娘丢到庄子里,任由下人磋磨他们,后来他想报科举,想出人头地,他冒着大雨从城郊赶到顾府,只因他扰了顾映辰用饭的兴致,便叫他跪在院子里一天一夜。
再后来,拘着他的姨娘,逼着他进宫,他何曾拿他当儿子瞧过
庶子谁人不想有一个好出身怪谁还不是怪这个男人贪花好色误了他姨娘一生。
他面上一贯的没什么表情,言语里的漫不经心刺激的顾尚书额头青筋直跳。
看在你我那淡薄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父子情分上,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哪怕说救他一命,他也可以尽力去试试。
你,你带辰儿去陛下,你把辰儿带过去。顾尚书表情微缓,这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吧
顾云深目光一冷,抬眸直视着他,一字一顿:你再说一遍。
顾尚书又重复了一遍,顾云深看着他良久兀地轻笑出声,笑了一会儿他眯着眼,言辞冷酷:往日避之不及,现在却想方设法地往前凑,你们把她当什么
还要他把顾映辰带到她身边去,确定不是在说笑
他说过,女帝的后宫只他一个人就好了。
至于其他的人他拂袖离开,眼角上扬,除非他死,否则想都别想!
顾云深从死牢出来就去见了柳姨娘,柳姨娘跟在方太后身边知晓不少事情,她给他倒了杯茶,水汽氤氲。
云深,这结果是他们该得的。她笑了笑,我们母子对于他来说无关紧要甚至于厌恶,他对于我们来说又何尝不是如此你不必因顾及我而去做你不想做的事,那个男人我从未放在心上过。
所以,不用为他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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