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那么倒霉的就是琉璃树树灵呢, 是一株野花也好,是一棵柳树也罢,有生有死的,也好过岁月寂寥, 一方天地无尽永生。
她没什么本事,唯一拥有的就是无尽的生命,她从天地初开而生, 若非天地重回混沌她不会死。
因为无畏无惧, 她万事随心无欲喜欢就喜欢, 不喜欢就不喜欢,从不会委屈自己。
比如现在,她扒掉男人的衣袍, 俯身吻了吻他那微凉的薄唇,长发至肩头垂落在他的胸膛上,低喃着自己时常挂在嘴边的话:人生得意须尽欢啊。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忍不住笑了笑,说得多好啊,说的太好了。
她光顾着笑,裴瑄环着她的肩翻了个身将人压倒在床榻之上,他喘着粗气,从心口到面上都含着忐忑,紧攥着的手撑在她的面颊两侧,再一次认真问道:真的、真的可以吗
不然你以为我在和你过家家吗楚意看着他的傻样忍不住戳了戳他的下巴。
裴瑄含住她的双唇,动作温柔却也生涩,他轻声道:你可不能、不能后悔呀。
烛火映着纱幔里交叠起伏的身影,一室旖旎。外面的决明站在栏杆前俯视着下方月光照亮的小径,忧愁的叹了口气,这可怎么得了,他啊真是操碎了心哟。
楚意一直到丑时才悄悄回到了永宁宫,亏得裴瑄在她宫里放了可靠的人手,又有佩儿和云翠打掩护,才没叫人发现她不在。
她洗了个澡之后才就寝,一直睡到日晒三竿才起来。
打着呵欠坐在圆桌前吃着早午饭,佩儿便将打探来的消息一一细说。
娘娘,你是不知道,那辛淑妃居然勾着陛下在培源殿行那档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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