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都饱受摧残,邓德子!死哪儿去还不让她们滚出去!
邓德子从门口半弓着腰快步走到床前,他沉默地垂着头跪在楚意和王贵妃面前请了安,倒是对床上的裴赋视而不见。
裴赋当即大怒:邓德子!狗奴才,你没听清楚朕的话!!
王贵妃掩着唇发出低笑:陛下啊陛下,你怎么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呢
裴赋咬牙:你什么意思
楚意上前一步坐在床边的矮凳上,抵着床沿撑着下巴:蠢货,难道不够明显吗她顿了一下,摸出随身携带的小刀贴在裴赋的脸上,这样你是不是明白了
裴赋,你该从皇位上滚下来了。
裴赋目眦欲裂,因为愤怒喉间不停地有咕噜咕噜地声音传来,他几乎一字一顿道:阿楚,你在胡说些什么
楚意嘻嘻地笑了两声,那声调古怪的很,透着几分阴森冷气的味道,她竖起小刀,尖刃轻落在他眼角,说话的同时渐渐增大了力道慢慢地滑向他的唇角。
胡说哈哈,你觉得我在胡说裴赋啊裴赋,你大概不知道,我无时无刻不想弄死你呢。鲜血顺着小刀划破的口子涌了出来,不少从脸上滑落滴进耳中,好有些落到了妃色的软枕上,可转念一想啊,你就这么死了未免太便宜你,倒不如好好招待你一番,如此才不负你多年恩泽呀。
裴赋眼中布满了惊恐和愤怒,女人的声音如同从地狱里传来一般冰冷诡异,脸上的疼痛和刀上映照出来的一片血色落在他的瞳孔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而上,他干裂的双唇忍不住抖了抖:阿楚、阿楚你
楚意不理会他,从他的嘴角处把刀拿了起来,站起身一把掀开绣着缠枝莲的妃色被子,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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