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了。
楚意颔首,让旁边的梨衣与她寻一套衣裳出来,头发半干的时候换上,又收拾了一番妆容确信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才去了卫立山的书房。
父女俩说了半天话,一直到明月刚悬才从书房出来一起去用了晚膳。
离开的时候,卫立山欲言又止,楚意笑道:父亲有话便直说吧。
卫立山摇了摇头,也没什么,只是你有接下卫家担子的心思,那与瑞王府的婚事怕是不妥了。瑞王世子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入赘的。
楚意回道:是这个理。
你既应下,为父过些日子便使人上门去了。
楚意却是有另外的打算,她微垂着头道:此事女儿另有打算,父亲不必忧心操劳,既要担下卫氏,如何还能万事都叫父亲挡在前面。
卫立山疼惜地看着她,既如此,你自己拿捏着分寸吧
和卫立山通了气,楚意神清气爽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一觉睡到大天亮,梳洗完毕用完早膳,梨衣踏进屋内,大小姐,瑞王府又来人了。
来的人还是晏觉,外加一个被瑞王妃塞过来的晏呈。
今日休沐,可卫立山有别的事儿出门去了,家中便只剩下楚意这一个主子,自然禀告到她这儿来了。
听说晏觉又上门来,楚意这次到没有像昨日那般直接说不见,反而是颇有兴致地晃去了客厅。
原主和晏觉这门婚事是先帝胡搅蛮缠给定下的,因为原主身体原因,两个人其实不大相熟,但晏觉惯来是个会钻营的,在原主从安城回到京都之后,极尽讨好之能事,倒是让一向对人冷淡疏离的原主给了不少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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