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床脚边,按下了墙上的暗格开关,取出了一个镂空的檀木盒子,里头放着一块雕花玉佩。
楚意将玉佩对着光瞧了瞧,这玩意儿正是春江画上封印的关键。
楚意带着玉佩回到景王府,躺在榻上想事儿。春江现在性子不定,暂时还是不能放她出来,且再瞧瞧吧,待她什么时候真的彻底放下心头的杀念,她再帮她解了封印。
毕竟,原主心里头对她还是有几分惦念的,到底是与她同根生伴百年的人。
楚意想着想着渐来了睡意,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闻到一阵酒气,她掀开微重的眼皮,被面前放大的脸吓了一跳,瞬间清醒过来了。
哪里来的酒鬼她手抵着他的额头将人往外推了推,傅容握住她的手腕儿压在边上,脑袋缓缓低下,额头碰着额头。
他呼吸间尽是酒气,楚意皱着眉,傅容。
傅容听见她叫他,乖乖地应了声,相碰着的额头蹭了蹭,花月姐姐
你离远些,信不信我把你踹地上
傅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没听见她说了什么,只瞪着眼瞅她,黑漆漆的眸子因喝多了酒泛着水雾,面上也略带了些粉意。
楚意越看越觉得不对,尤其是在盯着他那双眼睛的时候,心里头更是一个咯噔,以前还不觉得,长大了倒是瞧出来了,她伸出放在腰际没被摁住的手捏住他下巴,无语道:怎么又是你呢阴魂不散的,到哪儿都能碰见他,这是孽还是缘
傅容满面茫然,撑着的力道一松整个人都压在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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