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风确实见到了莲漪,就在他在玉春楼开始工作的第三天晚上,楼上要水沐浴,他拎着一木桶热水进去,她披着丹红色的薄纱露出的肩胄胸口满是红痕,半依偎在一个身体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身上,笑着将人送了出去。
她烦躁扯掉轻纱,水好了没有过一会儿还有客人呢!
打死阮风都没想到莲漪已经成了这副模样,艳俗无味,全然不是往昔艳而不俗,妖而不媚的样子。
莲漪阮风手中的木桶砸落在地上,叫了一声。
莲漪盯着他看了许久,皱眉道:你是新来的水弄好了就出去,别来烦我。
我、我是阮风啊。
莲漪先是一愣,思索了半天才嗤笑一声,阮风你怎么成了这副鬼样子,我还以为你早死了呢。
阮风就要开口倾诉他这些年受的苦,莲漪却是没那个心情听他瞎逼逼,等一会儿要来的是小侯爷,她可忙着呢,行了,我没工夫听你说话,滚出去!以后也别来烦我,看见你这样子我饭都得少吃半碗。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会沦落到如此地步是因为谁!
你不会想说是因为我吧莲漪嫌恶地瞪着他,什么都往女人身上推,你可真是个男人。
阮风被莲漪的神态言语气的说不出话,两人正式闹掰。莲漪隔三差五地就刁难阮风,叫他在玉春楼的日子也是相当难过,又有暗香在旁边挑拨煽风点火,他二人的关系急剧恶化。
仇怨累积了一个月,在深秋的某一天,阮风彻底爆发,扯着莲漪从三楼跳了下去,他当场死亡,莲漪倒是留了几口气,只不过在床上躺了两三天也含恨而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