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让人几乎觉得她已经站立不住了。索性回来的只有瞿青山一个人,瞿朗并没有一起。
客厅里静静地,连时针走动的声音也听的分明。
瞿先生,江小姐要离开。管家接过大衣犹豫道。
瞿青山神色未变,只是淡淡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管家和佣人们都走了,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了两个人。江袅后退了一步,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来:我要离开这儿。她语气虽然柔弱,却也罕见的坚定。
可以。男人没有拒绝。
他气场太强大,江袅清楚自己即使有一时勇气,很快也会在这种从容掌控中败下阵来。
好在lsquo;他答应了rsquo;,就在江袅松了口气时却看见男人掐灭烟头淡淡道:这次的事情是瞿朗有错在先,作为赔偿,瞿家会将舟山口的房产转到你名下。
他语气淡淡,以上位者的语气施舍。
江袅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收到来自瞿朗的分手费,并且还是以这种讽刺的方式。客厅里静静地,她低下头看不清神情,只是淡淡道:不用麻烦您,我自己有家。
瞿青山却笑了笑,自己家他语气颇有些玩味儿,在女孩不解的目光中一字一句道:因为误会你和瞿朗订婚的事,你母亲卖掉了房子,已经被江林显接到江家去了。
傻姑娘,你没有家了。男人声音温柔的说出了残忍的话,连抚在女孩发顶的指尖也很冷。
江袅面色惨白,忽然意识到她或许真的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时针静静地走着,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
想起昨天晚上瞿青山若有所指的话,女孩心底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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