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淡淡道:像你这样涉世未深的女孩子,单纯易骗,别人救上一次就以为是真心付出。
他说到这儿自己反而笑了笑:袅袅,我不是什么好人,救你不过是想让你愧疚,让你心怀芥蒂和瞿朗之间再无可能。
他将自己说的很坏很坏,染血的那只手却麻木僵硬。
江袅抬起头来看着他,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只是轻声道:我答应您。
虽然我不信您是这样的人,但如果您确实想要这样的结果的话,我答应您。她声音柔软,语气却很坚定。
真是很神奇,分明是他威逼利诱让她做了情人,她却仍然固执的觉得他是个正人君子。瞿青山不信她没有听懂左绅走时的暗示,可她却选择了沉默尊重,对于瞿朗和他之间的事情一句话也没问。
瞿青山笑了笑,没有说话。
车子很快就到了老宅。在意识到让江袅一个人住在那儿并不安全后,瞿青山就决定又搬回老宅。至于瞿朗,反正也迟早要见到。
江袅是他的人,这已经是不容更改的事实。
管家在门外迎接,看见瞿青山手臂时有些诧异:我马上叫医生过来。
男人点了点头。
瞿朗并不在,在中午发了一通脾气后不知道去了哪儿。一生太过顺风顺水的人,总是很难捱住挫折。报纸上父母死亡真相的流言、自己喜欢的人跟叔叔在一起的事实,一切都让他濒临崩溃。这时候最怕有心人利用。
管家欲言又止却被瞿青山摆手止住。
客厅里氛围凝重,男人微闭着眼任由医生动作。肩膀上子弹被取出来,瞿青山额头上的汗珠隐忍,江袅在一旁看着,不由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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