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膏药抹在指尖,那是西域进贡的外伤药,整个宫中也只有三瓶,却被帝王拿来抹了擦伤。不少人觉得暴殄天物的同时, 也明白夫人在陛下心中的地位。
殿内静静地, 那药膏太冷, 渗到血痕深处, 江袅不自觉缩了缩手却被男人一把抓住。
忍着点, 要是留疤就不好看了。他语气不太好, 手上动作却温柔了些。
江袅轻应了声, 便也忍着。在帝王收手时忽然问:我以后她顿了顿, 声音艰涩:也会像姐姐一样吗她问他, 忽然有些难过。
裴峥指尖顿了顿:你若是敢逃, 孤就亲自去抓你回来。他没有回答刚才那句,只说了这么一句话。江袅长睫颤了颤, 低头不语。
江姝在次日就被送回了江家。
她有辱门楣, 又做出这等事,江垣修自然是容不下她。但念在亡妻的份上终究不忍, 让其在后院修养。
老爷。冬儿有些犹豫。却见男人叹了口气:算了, 就当养了个闲人罢了。
他不知宫内消息, 只想到身体本就不好的小女儿,心中微微有些烦躁。她自小被呵护着长大未曾受过委屈,可那宫中向来是虎狼之地
三娘大婚之前,叶凌云曾上门求亲,他本想将她嫁给他,那孩子对七娘一片真心,谁曾想,世事终究难料。
这边江垣修心中感叹,而宫内江袅却很悠闲。
她因为亲手喂了江姝/毒/药被吓病,这几日一直在休养。裴峥也很少来打扰。只是在午后来抱着她睡一会儿。
院子里原本的茉莉枯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江袅只看了一眼,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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