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却并非如此。在齐帝眼中, 只有她一人。
宫中女官言, 她是替阿姊入宫赎罪,一直到今日。便连空蝉初时也以为陛下对她如此是因为救命之恩。可在那夜之后,他忽然明白齐帝波澜不惊下的隐忍。若非真的喜欢,没人能叫一位帝王如此。
桌上的纸条上:妾心向佛,但/肉/躯/已/浊/,得见大师,不胜欢喜。
寥寥几字,有种虔诚的蛊惑之意,像是那日火光拂过心头,乱人心智。
空蝉不知她为何要将这纸条给他。僧人眸光平和,最终执笔写了一个静字给她。昏黄灯光下字迹温隽,空蝉收笔后目光微顿。
最终却又将纸条置于蜡烛火光之上烧毁。
阿弥陀佛。
清宁宫中:江袅喝了药后挥退众人,独自坐在妆台前。
她病的时日久了,人便越瘦了,纤细的脉络浮于苍白的皮肤之上,靡丽的惊人。殿内伺候的人这几日时常有看呆的。过后醒来,只觉夫人容色太过引人心折。难怪陛下难以忘怀。
檀香袅袅散去余烟,江袅着素衣垂眸,直到被人揽入怀中。
卿卿在想什么裴峥看着面前铜镜,语气温柔。
女孩抬眼怔愣了一瞬,摇头不语。
男人目光渐深,只觉他的阿袅怎样都乖巧。他轻轻抬起女孩下颌瞧着,忽然道:孤曾听闻前朝有西子妆,甚美。
陛下。江袅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却被男人指尖挡住。
孤替卿卿画吧。青年语气淡淡。
江袅慢慢垂下了长睫。裴峥向来自说自话,从未考虑过她的意愿。
胭脂笔自眼尾扫过,帝王指节修长,抱着她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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