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过来时又恢复原样。
官祗里:谢白渊坐在客厅里看书。江袅安静地替他按摩着肩膀。干他们这行的人身上都有些暗伤, 一到年岁久了就常常发作。
面容儒雅的男人穿着军装靠在火炉前, 半阖着眼快要睡着。
以为他要休息了,江袅正准备收回手却被人按住。男人手指薄茧印在白嫩的皮肤上有些痒, 江袅听见他道:今晚我来你房间。
他似只是随口一说, 毕竟已经成亲, 丈夫来妾室的房间再正常不过。江袅却不自觉僵住了身子。
在男人睁开眼时面上又勉强笑了笑。
谢宴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两人像是在说什么, 女孩被拉着手低头抿了抿唇, 笑起来唇边两个梨涡清浅。
谢宴不动声色垂下眸子,敲了敲门。
谢白渊抬起头来:货都卸好了他声音冷淡听不出情绪,谢宴点了点头。
江袅的手还被男人拉着,这时有些无错。想要抽出来又害怕惹恼督军惹人怀疑。看出她局促,谢白渊拍了拍女孩手背安抚:没事。
青年在一旁站着掌心微微收紧,皮手套下骨节泛白。待谢白渊看过来时又恢复表情。
谢白渊看了他一眼,过了很久才问:你是不是在怨我客厅里静静地,只有钟表走动的声音。他这句话来的突然,谢宴眸光微沉,却是瞬间收敛了所有情绪。
谢宴不敢怪督军,督军所做之事自然有督军的道理。他低头看着地面。
谢白渊指尖微微顿了顿,像是思索:我年轻时也像你一般。
行事太过冲动,无非便是没有成过家。
他这句话一出,江袅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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