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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这儿笑了笑,没有说的是:谢白渊确实和他父母的死无关,他只是见死不救而已。
他幼时心有刀刃,长大之后却也知道乱世之中已是仁至义尽。他虽不恨他,但却还是想取代他。谢宴知道只有站的更高才能保护自己喜欢的人,他不想年幼时的悲剧再重演。
他只喜欢江袅,也只想保护她。
房间静静地,青年眉眼淡淡却忽然被人握住了手。
江袅看着他,犹豫了一瞬间慢慢写道:那我也不喜欢雪天了,以后有我陪你。她长睫颤了颤,慢慢抬起头来。
谢宴心中像是被什么狠狠敲击了一下,钝钝的又有些想笑。青年冷漠的眉眼渐渐柔和了下来,低头亲了亲她。
和以往不同,这个吻不带一点儿/情/欲/,像是安抚又带着些虔诚。
阿袅,我不信命。他轻轻道。
江袅有些疑惑,却见他摇了摇头最终什么也没说。
婚礼在十二月二十日,是谢宴继任督军之位的第二十天。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整个云州都被挂上了红花。
你说这新娘该得多漂亮啊,引得谢少如此大动干戈。台阶旁有人疑惑。
旁边站着的人等迎亲队伍过去才摇了摇头:你是不知道唉!
怎么了
我还是听别人说才知道的,谢少娶的这位妻子啊,就是前督军的九姨太。他说完便噤了声。
什么,那不是他后面的字眼没说出来便被人捂住了嘴。
这种官家的事哪是我们能猜的透的,还是别说了,免得招上祸端。
两人这番小声议论着却没注意到旁边带着帽子的男人微微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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