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越来越不受控制。江袅抬头看向谢宴却被人扶住了腰肢。
夫人,谢少托我带您悄悄离开。那道轻佻的声音很熟悉。陆兆折扇微点笑了笑,眸中却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
江袅推开他的手不离开,却被一掌砍在脖颈上,带着离开。他动作隐秘,除了谢宴之外没有人发觉。
青年见她离开,心头微微松了松。他知道今日不会太平,便提前做好了准备。
谢宴放下手中的枪,道:你既然来了,那今日便做个了断。
谢白渊淡淡抬眼:你已经输了。官祗里是谢宴的人,而官祗外却是他的人。
李参谋趁机看向周围:谢督军在来之前已经请求让宁、河二州的督军派兵来支援,想必要不了一会儿便到了。你们若是识趣,念在曾经也为督军座下的份上便立马放下/枪/投降,我们便一律既往不咎。
他软硬兼施,不少人已经意动。
谢宴静静的看着,许久笑了笑:那又怎么样。
就是这句话,叫谢白渊有些可惜:你要是再等十年,我说不定会把督军之位给你,谢宴,你太心急了。他有手段有魄力,可就是缺耐心。之前十几年都忍过来却偏偏等不了这一时。
青年眉峰冷峻,慢慢垂眼:我见不得她在你怀里一瞬。
她是我的,生是我的,死也是我的。
不是别人的。他抬起头来,/枪/也举了起来。
谢白渊也接过/枪/来。他是他一手教出来的,最了解不过。而同样,谢宴也了解谢白渊。
成王败寇,终归要来个你死我活。谢宴笑了笑,两人同时扣下。
大厅里两道
第105页(2/4)